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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丹同台飙戏,蓝苹如何凭《娜拉》一夜成名?揭秘左翼戏剧的造星神话

更新时间:2026-03-24 18:37  浏览量:1

1935年6月27日,上海金城大戏院门口高悬着巨幅海报,上面赫然写着“赵丹、蓝苹领衔主演”。那时的赵丹已是上海滩家喻户晓的名演员,而“蓝苹”这个陌生的名字头一回亮相,就与赵丹并列,引起了人们的好奇与关注。当夜幕降临,金城大戏院变得热闹非凡,《娜拉》在这里盛大首演。剧院里座无虚席,公演持续一周,上座率始终保持着满座的盛况。

那个来自山东的年轻女演员,如何抓住了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从青岛到上海,从李云鹤到蓝苹,她的“娜拉”时刻不仅是个人的华丽转身,更是1930年代上海左翼文化运动与个体命运交织的缩影。

时代的东风:上海左翼戏剧运动与《娜拉》的崛起

1930年代的上海,正处在一个特殊的历史节点。民族危机空前加剧,社会变革的呼声日益高涨,文艺界成为思想启蒙与救亡图存的重要阵地。1929年,中共成立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推动左翼戏剧团体提出“无产阶级戏剧”口号。1931年,中国左翼戏剧家联盟成立,建立起覆盖十余城市的分盟网络,组织了五十多个剧团排演进步剧目。

在这样的背景下,易卜生的《娜拉》为何能成为现象级作品?《娜拉》自五四时期伴随着易卜生的“社会问题剧”及“易卜生主义”登陆新文化场域以来,便成为中国女性解放的代名词。在上海这个传统与现代激烈碰撞的大都市,娜拉“出走”的象征意义契合了都市女性、知识分子对社会变革的渴望。当时,娜拉已成为一个意识形态化的符号,时人往往把这一艺术形象从剧本中抽离出来,直接从思想、文化的意义上谈论娜拉。

1935年,话剧在上海已沉寂多时,《娜拉》的公演成了新闻热点。鲁迅也去观看了《娜拉》,上海各报纷纷报道演出盛况。《时事新报》刊出了《新上海娜拉》特辑,刊头是蓝苹的大幅剧照。在民族危亡与社会转型的双重压力下,“娜拉出走”象征打破枷锁的集体共鸣找到了最恰当的表达载体。

蓝苹的“娜拉时刻”:从山东到上海的命运转折

蓝苹,原名李云鹤,1915年生于山东诸城。她的童年生活笼罩在困顿之中,母亲曾是诸城木匠李德文的妾室,母女二人在李家的生活颇为艰辛。李德文因伤寒离世后,她随母亲回到济南外祖父家,更名为李云鹤。1929年,李云鹤成功考入由政府资助的山东省实验剧院,开启了表演艺术的探索之旅。

在她所有的演出中,最为人称道的是田汉编剧的《湖上惨事》。该剧以自由恋爱与封建礼教的碰撞为背景,上演了一出悲剧。她的表演堪称完美,令在场观众无不为之动容,泪水横流。1931年,十六岁的李云鹤与裴明伦结婚,但这段婚姻仅维持了三个月。

经历离婚后,李云鹤抵达青岛,寻求恩师赵太侔的庇护。赵太侔曾执掌山东省实验剧院,此时正担任青岛大学校长。在赵太侔的妻子、京剧明星俞珊的鼎力支持下,李云鹤在学校图书馆谋得职位,进而结识了俞珊的弟弟俞启威。1933年7月,蓝苹初到上海,加入左翼教育工作者联盟,任晨更工学团教员。同年10月参加左翼剧联的业余话剧团体,演出话剧《锁着的箱子》。

1935年3月,蓝苹回到上海,入电通影片公司任演员。在上海业余剧人协会演出《娜拉》时,她获得了饰演女主角娜拉的机会。当时的上海戏剧圈竞争激烈,蓝苹能够脱颖而出,除了在山东实验剧院奠定的艺术基础外,她与角色之间的共鸣或许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上海《晨报》在1935年7月2日所载苏灵的《观〈娜拉〉演出》一文,对赵丹和蓝苹的演技进行了评论。尽管具体评论内容难以获知,但从演出持续一周、场场爆满的情况来看,蓝苹的表演确实打动了观众。《娜拉》的公演使蓝苹的大名被用铅字印在许多报纸上,飞入千家万户。

成名后的阶梯:进入左翼文艺核心圈层

《娜拉》的成功为蓝苹打开了职业发展的新路径。1935年,她进入电通影片公司担任演员。电通影片公司是上海地下党电影小组领导下成立的左翼电影阵地,先后拍摄了《桃李劫》、《风云儿女》、《自由神》、《都市风光》等影片。蓝苹在电通出演的电影有两部,一部是由夏衍编辑、司徒慧敏导演的《自由神》,蓝苹饰演女兵余月英。

她的知名度提升,使她得以结识田汉、夏衍等左翼文化领袖。从青岛来到上海,因结识洪深、夏衍等左翼文艺家,蓝苹开始从事话剧表演,后来踏入影坛。1936年7月,蓝苹加入联华影片公司并参演了一部在左翼电影史上极具隐喻色彩的电影《狼山喋血记》,这部电影由沈浮编剧、费穆执导,蓝苹扮演刘三嫂。

在人际网络的构建上,蓝苹迅速融入了更核心的文艺圈层。1936年初春的上海,法租界的文艺青年们用戏剧探讨救亡图存,蓝苹经常出现在“文艺复兴”咖啡馆,与唐纳、章泯、郑君里等文艺界人士交流讨论。从咖啡馆的文艺争论到霞飞路上的并肩夜行,她在上海文艺圈的影响力逐渐扩大。

1936年秋,上海滩的报纸上出现了一则大广告,内容是为蒋介石“献机祝寿”。上海业余剧人协会演出《娜拉》、《大雷雨》,蓝苹皆是主角,在《都市风光》、《自由神》等影片中则为配角。这表明她已成功跻身上海文艺界的主流舞台。

“娜拉出走”的隐喻与现实意义

“娜拉”作为时代符号,已成为女性解放与社会变革的缩影。鲁迅的《娜拉走后怎样》、茅盾的《从〈娜拉〉说起》、郭沫若的《〈娜拉〉的答案》等文章,都从不同角度探讨了娜拉这一形象的社会意义。在1930年代的中国,左翼文艺承担着启蒙民众、推动变革的社会功能。

蓝苹与娜拉之间存在着某种程度的重叠。艺术角色对个人身份具有潜在的塑造作用,当蓝苹在舞台上演绎娜拉的觉醒与反抗时,她自己的生活也正处于转型期。从山东到上海,从李云鹤到蓝苹,她的个人命运与时代洪流紧密相连。左翼文艺运动为她提供了展示才华的舞台,《娜拉》的成功则使她获得了进入更广阔天地的通行证。

在上海这个十里洋场,蓝苹的崛起反映了文艺对个体路径的导向作用。1930年代的左翼电影运动在光影之中将国人带入了新社会、新制度与新中国的想象与尝试。《风云儿女》与《义勇军进行曲》一同展现了1930年代中国人抗日救国的爱国情怀,而蓝苹作为左翼电影运动的参与者,她的艺术选择与人生轨迹都不可避免地受到这一时代思潮的影响。

个人实力与时代机遇的辩证

回望1935年那个夏天的上海,蓝苹的“娜拉”时刻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时代机遇方面,左翼文化运动的高涨为她提供了表演的舞台,《娜拉》所倡导的女性独立与个体解放主题契合了当时的社会需求。在民族危机与社会转型的背景下,进步文艺作品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个人实力方面,蓝苹在山东实验剧院的训练为她奠定了艺术基础,她的表演才华在《湖上惨事》中已初露锋芒。在上海,她主动争取机会,通过试镜和人脉获得了《娜拉》的主演角色。她的艺术表现力得到了观众的认可,从演出持续一周、场场爆满的情况来看,她的表演确实具有感染力。

一个角色的成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蓝苹的走红,既是个人艺术才华的展现,也是1930年代上海左翼文化运动发展的必然产物。在传统与现代碰撞、民族危亡与社会转型并行的时代,文艺作品如何塑造个体命运,个体又如何通过文艺表达参与时代变革,这些问题依然值得我们深思。

你认为蓝苹的走红,更多的是个人实力,还是时代机遇?

场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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